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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耳:一树花开半辈子

作者:空欢喜一场 来源: 转载 时间: 1970-01-01 阅读:
 

我家院子里有两棵果树,正对着北门。一棵粗壮高大的树,俗名八盘;另一棵树,又瘦又略矮,是南阳梨。两棵树的根相隔三步,在一条线上,可以推断父亲在种树之初就有计划。

如果你从远处看,你不会感到惊讶。他们是如此和谐。南阳梨在微风中趋向瑰丽的八盘,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。八盘,更是傲娇,把身体伸得更长,伸向高远的天空,让人赞叹不已。

在我记忆的开始,他们站在那里。郁郁葱葱的树叶几乎覆盖了半个院子,呈现出阳光和树荫两个世界,可供主人选择。你在别的地方看不到。我一直很乐意这么想。每次微风吹过,影子都在院子里摇曳,像窗帘上的剪影;而且它还随风唱着“哗啦哗啦,哗啦哗啦”。有时,它会留下几片柔软的叶子,旋转飞舞,然后把它们粘在阴凉处或阳光下。

每年三月都是它开花的季节。我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它的生长,但每年我都会看到花和树的出现。它积累了,开花了,开花了一段时间,我会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把它看完,或者在夜幕降临之前的黄昏抬头的时候瞥见它。没有人会在意它生命的进程,因为它和所有的自然生物一样,只是一个安静的存在,就像墙角的花,瓷砖上的青苔,半山腰的野百合,都生长在人们的视线之外。他们一直是孤独的美人。

依稀记得有一次,我在学习的时候,不知道是什么启发了我,还是老师有一个观察风景的写作作业。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我坐在主屋前,开始仔细观察。先往前看,再仔细看,花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夕阳乌鸦驮着太阳飞过树梢的时候,我不知道收获了什么。草书上只记录了长、粗等几个数字,除此之外,还有几个描写场景的旧词。这可以说是我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用心与它交流的经历,但我当时还小,怎么会明白我们只需要用心去感受自然。如果我们真的要把速写本拿过来放在书架上,那在我们要问出真相的时候,它会走得更远。

三月的村庄,淹没在花海中。在我的家乡,树的种类不多。常见的有杏树和梨树。后来加了一些名字,但总有几个。花开的时候,你走在村道上,就像走在袁林,高高低低的树枝靠在一人高的院墙上,试图与路人分享春光,随风摇摆。暖风送来暗流的芬芳,让你的脚步慢了下来。那些早落的花乱七八糟地躺在路上,让你踩不到;你走在另一个世界,被香味包裹着,暂时忘记了世间的烦恼。

镰刀即将饱食之时,正是果树娇媚之时。满树的梨子沉重地垂下来,压弯了树枝。清晨,在暮色中,有晶莹的光,让人不得不去品味。但我母亲总是说,梨子要经过彻底的霜露才会好吃。没办法。每天嘴里喃喃自语,想着清晨一朵骨花的亮度。

我终于可以满足我的渴望了!我像小猴子一样,爬上枝头爬到树顶,只吃了两三个皮红欲离枝头的大个儿的期待已久的肚子,就心满意足了。从那以后,我每天只是偶尔吃点东西。现在想来,可能是因为果树在院子里吧!

有一个有趣的童年故事不得不提。我上三年级的时候,邻村的一个同学家里有一本绘本,好像是他爷爷的宝贝。要知道,那个年纪,绘本是我们唯一的课外书。对于爱读书的我,自然不肯放过。还好那个同学讨厌读书,但是他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我的大梨。我们一拍即合:一本绘本,两张大八碟。就这样,我断断续续的看完了《薛刚反唐》的故事。还有一本韩国爱情故事书,书页泛黄,缺了封面。后来用烟盒自己做了封面,用笔描了标题,现在记不清了。

现在,三月的微风吹过南国的春天,满眼都是五颜六色的花,却引不起我的兴趣。我只从淡淡的花香中闻到了院子里那两棵果树的花香。我清晰地看到满树的花在温柔的风中轻轻摇曳,唱着低低的歌谣,仿佛伴随着我童年的夏夜梦。

我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那棵树的繁荣?

作者左手的倒影,右手的岁月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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